显然有漏洞。
至于认为徐偃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或是族徽的观念,正是由于对于徐偃王的议论众多而产生的。面对不同时代的徐偃王,面对形象不甚清晰却又名声在外的徐偃王,学者们才有此猜测。然而对这些记载徐偃王的文献进行考证,还是能够做出徐偃王年代判定的。并且,各文献中记载的徐偃王之事都是具体的一事,即偃王作乱而被讨伐之事。这样一件具体的事,必定不会是多个徐国君主共同发生的,因而徐偃王必定是一个具体的人物。
笔者以为,那个仁义之名在外的徐偃王就是周穆王时期的徐国君主,也就是《今本竹书纪年》中提到的“徐子诞”①。徐偃王的仁义之名实则是徐国的仁义之名,只是徐偃王刚好处在徐国势力的鼎盛时期,因而仁义之名被冠于偃王。
(二) 徐驹王
《礼记·檀弓下》记载:“邾娄考公之丧,徐君使容居来吊含,曰:‘寡君使容居坐含进侯玉,其使容居以含。’有司曰:‘诸侯之来辱敝邑者,易则易,于则于,易于杂者未之有也。’容居对曰:‘容居闻之:事君不敢忘其君,亦不敢遗其祖。昔我先君驹王西讨济于河,无所不用斯言也。容居,鲁人也,不敢忘其祖。’”其中提到了徐驹王。
除了《礼记》,还有韩愈的《衢州徐偃王庙碑》也提到了驹王:“驹王、章禹,祖孙相望。”章禹是徐国的最后一位君主,根据韩愈的描述,驹王应当相当于徐国的始祖。
根据《礼记·檀弓下》与《衢州徐偃王庙碑》的描述,徐君驹王应当是徐国人心目中受人爱戴的徐国始祖,或是较早时期的徐国君主,并且徐驹王的名声也比较大。
文献中关于徐驹王的材料仅此两处,但是我们可以在出土的徐器中寻找到更多有价值的内容:
1.钮钟九件(出土于江苏省邳州市九女墩春秋墓,春秋晚期):“徐驹王之孙衍,择其吉金,铸其和钟。”②
2.镈钟六件(出土于江苏省邳州市九女墩春秋墓,春秋晚期):“攻王之玄孙。”孔令远在《也论巢编镈的国别》一文中分析了铭文中“攻王”就是徐驹王。
3. 巢镈(出土于江苏省邳州九女墩二号墩,春秋晚期):“隹正月初吉庚午,巢曰:余攻王之玄孙,余子,择厥吉金,自作和钟,台享台孝,于我皇祖,至于子孙,永保是。”有学者将 巢镈中的“攻王”认为是攻吴王,而认为此器是
①关于徐子诞就是徐偃王,我在附录一“《今本竹书纪年》中的徐国材料考辨”中已作出具体说明。
②此铭文为储盛彬、姚景州拟定(储盛彬、姚景州:《梁王城遗址揭示出一批重要遗迹与遗物》,《中国文物报》1996年第1版)。孔令远采用其拟定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