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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贫病残年《徐渭传》

   2024-06-06 IP属地 山东940

杜门深居

万历十年(1582)二月初,徐渭在两个儿子徐枚、徐枳的陪同下,从北京返回绍兴。当时天气寒冷,大风劲吹,徐渭坐在骡背,一望平川。奇怪的是,徐渭看到一条绿色蛇,蛇鳞像鲤鱼鳞那么大,样子很可爱。这条蛇就盘踞在路当中,徐渭担心其他骡子踩碎蛇,几次回头望去,却再也看不到了。徐渭问一前一后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说没有看到。(参见《纪异》,《徐渭集》,第1144—1145页。)这无疑是徐渭病中产生的幻觉,这也说明徐渭的病情仍然很重。回到绍兴后,徐渭常常是卧床不起,不愿与人来往,尤其是不主动与富贵人交结。在北京的经历一直影响着他的心态,他总觉得有地位的人在为人处世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难以求得人格上的平等,而这又是他一生中最不能接受的。

“越中十子”之一的钱自从弃官回绍兴后,一直修炼长生之术,后来索性在秦望山筑室居住。前年冬天,绍兴下起大雪,积雪达一丈多深。他的家人对他不放心,便扫开积雪,前往探视,结果发现他已去世。(参见《绍兴府志》卷六九。)徐渭回到绍兴后,才得知这一情况,便写了一首诗哀悼钱,其中有几句叙及两人的情谊:“曩者一见予,如鹏逐鹏翔。穷海求大翼,自谓不再双。而予感其说,亦若宫与商。惠施不在世,庄生喑其吭。”(《哀词三首·钱刑部公》,《徐渭集》,第87—88页。)将自己与钱的关系比作庄子与惠施的关系。在道教学术上,徐渭深受钱的影响。

徐渭的恩人和朋友郁言于去年在家乡过世。徐渭回乡后才知道此事,于是赶到郁家探望和慰问,并阅读郁言的遗作,还写了一首诗悼念郁言:

五柳绿沄沄,归来种在门。

五年官不调,一黜道初存。

遽别今何往,相知在论文。

欲从遗匣内,一读哭麒麟。

(《郁颍上》,《徐渭集》,第754页。)

诗中对郁言在仕途上的不得志表示了哀叹,同时回忆了两人在文学上的相知,并充分肯定了郁言的文学才华。

八月,年轻的明神宗与宫女生下的长子得到皇太后的承认,成为国家的喜事。张元忭被任命为特使,带着书函诏告楚中六王,途中经过绍兴,在家中小住。他抽空去探望了徐渭,谈到了去楚中的有关事宜,并托徐渭代写两篇文章。不同的人对同一事件,审视的眼光是可以完全不一样的。在北京时,张元忭以礼法去约束徐渭,使徐渭感到比死还难受,引起隔阂;而在张元忭方面,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根本没有在意。徐渭是个恩仇分明的人,对张元忭始终怀恩在心,只是不愿意与他主动交往而已。既然张元忭有事托付,他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久,徐渭就写成了这两篇文章。前一篇文章《邑侯徐公生祠记》的主人公是徐贞明。徐贞明任山阴知县时,为营救徐渭出过力。他于万历三年(1575)召为工科给事中。万历六年,张元忭经过官塘新祠,当地百姓请求张元忭为新祠写一篇记。张元忭答应了,但回北京后一直忙于事务,没有写出来。此次回乡,想起此事,便托徐渭代笔。徐渭熟悉徐贞明的为人和政绩,在文中对徐贞明修筑堤塘、拓宽道路的业绩进行了颂扬,并列举了徐贞明在任内的种种善举,还提到此文写成之时,徐贞明已被贬官的史实。(参见《徐渭集》,第1102—1103页。)后一篇文章《钟太母顾恭人墓志铭》(《徐渭集》,第1136—1138页。)的主人公顾恭人是张元忭的亲家,她的长孙女嫁给张元忭的孙子(张汝霖的儿子)。

徐渭没有去拜访张元忭,而是托人将两篇文章送给张元忭。同时,徐渭写了《拟送张翰林使楚》(《徐渭集》,第254—255页。)一诗,也是托人送去。这一行为说明徐渭对张元忭还是心存芥蒂的,至少不愿再去见面。

徐渭的家庭纠纷日益扩大。长子徐枚是个不孝之子,几年前在路上劫取徐渭的钱财,这次又闹内讧,闹得徐渭精神上很痛苦。徐渭在一首诗题下注:“时大奴阋墙,故有末句。”直接道明长子在家庭内部闹不和。诗的最后两句写道:“我亦朝昏荆梓,几回舌烂在田家。”(《陆先辈乃翁曩谬我以函丈,后闻多内阋。先辈来,知其详,可哭也。先辈拈诗弄绘,亦自彬彬可人。于其去,用沈韵追赋。沈,陆之交。袖铁锤防害云,是渠实事》,《徐渭集》,第793—794页。)荆梓比喻为妇为子之道。两句诗的意思是说,我整天教训儿子要遵循为子之道,但我的劝说根本没有起作用。徐渭父子失和,由来已久。对徐枚的行为,徐渭始终怀有一种矛盾的心态。徐渭在给族侄徐桓的信中叙及家庭矛盾时这样说:

孱犯责善,齿舌几烂,蒙詈被侮,又岂止贼恩。世尊有言,如此等辈,冥顽不灵,累万劫终不见性,名为可怜闵者,今吾亦然。一边患之欲其死,一边又爱之欲其生,譬恶虫厉,人皆共弃,然亦未尝不共怜也。(《答兄子官人》之二,《徐渭集》,第486页。)

信中集中表露了徐渭对徐枚的心理状态,即又恨又爱。“虫厉”即疠,是一种瘟疫。徐渭甚至将徐枚比作瘟疫患者,遭人遗弃,但也令人可怜。

到了冬天,家庭矛盾愈演愈烈,于是决定分家析居。目莲巷典舍年久失修,柱椽已被大雪压断了,两家人只得从那里搬出来。徐枚和妻子搬到岳父家去住,徐渭和徐枳迁居范氏舍。搬迁那天,天仍在下大雪,徐渭《雪中移居二首》写道:

十度移家四十年,今来移迫莫冬天。

破书一束苦湿雪,折足双铛愁断烟。

罗雀是门都解冷,啼莺换谷不成迁。

只堪醉咏梅花下,其奈杖头无酒钱。

高雪压瓦轰折椽,跋冻移家劳可怜。

长须赤脚泥一尺,呼佣买酒赊百钱。

饥鸟待我彼檐外,梅花送客此窗前。

百苦千愁不在念,肠断茫茫黯黯天。

(《徐渭集》,第291—292页。)

这两首诗内容极其丰富。首句“十度移家四十年”是实指,徐渭自二十三岁迁居俞家舍到目前六十二岁恰为四十年,其间十次搬迁的次序为:二十三岁迁居俞家舍;同年冬天入赘妇翁塔子桥;次年妇翁买东双桥姚百户屋;二十八岁迁居一枝堂;三十二岁典居目莲巷屋;三十八岁迁居塔子桥;次年移居师子街;四十三岁迁居酬字堂;出狱后仍典居目莲巷屋;此时徙居范氏舍。徐渭的财产已少得可怜,除了一些旧书外,只剩下一只折足双铛,口袋里也没有什么钱,连喝点酒暖暖身体,也是向店家赊账的。

万历十一年(1583)的一月,天气特别寒冷,绍兴连续下了几场大雪。面对眼前的大雪,徐渭思绪飞扬,先后写下了三首长诗,即《数年来,南雪甚于北,癸未复尔,人戏谓南北之气互相换,似贾人带之往来,理或然欤?边塞不易雨,而今每潦,十九韵》、《次夕降抟雪,径满鹅鸭卵,余睡而复起,烧竹照之,八十韵》、《连雪后迎春忆旧十二韵》(分别见《徐渭集》,第322—325页。)。第一首诗的诗题就表明了作者对民生的关注,而诗的内容则与当时的政治密切相关,如“万里萧条昏井邑,千家凌夺失园田”,“阳德尽阏阊阖上,阴威直到祝融颠”。“阊阖”指宫殿,“祝融”为传说中的火神。上述诗句的意义,必须放到具体的历史环境中去理解。首辅张居正于上年六月二十日去世,此后由张四维任首辅,明神宗亲自执政,言官纷纷上疏清算张居正的罪行,朝廷内外掀起反对张居正政策的风潮。在这种形势下,张居正执政时所推行的一系列政策,如一条鞭法、重新丈量土地、复查地方政府账目等,都先后被停止或废除。同时,由于言官无休止地弹劾与论争,发展到争名逐利,互相攻击,乃至结党营私,从此开启万历一朝朋党之争之门。徐渭是个对国家大事很关心的人,很敏感地捕捉到这些政治气息,因而在描写天气失常的诗中,体现了对民众生活的关注,并且指出这种天气是由于阴阳失调而导致的。具体地说,那就是“阳德”被堵塞在宫殿之外,即皇上听不见、看不到民情,而“阴威”太盛导致火神颠倒暖冷。

张元忭在楚中完成使命后,又回到绍兴,看望病中的母亲。南京工部尚书吕光洵的儿子前来拜访张元忭,请求张元忭撰写吕光洵的行状。吕光洵是新昌人,于万历八年(1580)十一月八日去世。张天复任云南副使时,吕光洵任巡抚,是张天复的上司,两人先后率兵讨伐过武定贼乱。张元忭答应了其子的请求,并将撰写的任务交给了徐渭。徐渭写好《吕尚书行状》(《徐渭集》,第650—652页。)时,恰值张元忭母亲的生日,又写了《生朝诗》(《徐渭集》,第275页。),对张母表示祝贺。徐渭并没有亲自将一文一诗送往张府,仍然是托人捎去。随后,张元忭起身北上,但是仅仅过了五天,其母病死,张元忭急忙南返守制。张家与徐渭关系非同一般,但现存徐渭诗文中并未留下吊挽的诗文。徐渭的孤傲个性在此又一次表现出来了。

万历十二年(1584)一月,诸暨县学重修完毕,当地士绅仰慕徐渭的文名,请徐渭撰写《诸暨学记》。诸暨县学自明初以来,已经修建过三次。这次动工于去年十月,取堂阁名为“明伦”与“尊经”。徐渭的文章,对“学以明伦”与“学以务尊经”进行了论说。(参见《徐渭集》,第999—1000页。)

绍兴上年天气反常,春天下起大雪,到了夏天却出现了严重的干旱,直接影响农业生产。新任知府萧良干体察民情,重修三江口的石闸,几个月完成工程。萧良干与张元忭是同年进士,于是请求在家守制的张元忭写一篇《闸记》。张元忭又让徐渭代写此文。徐渭在此文中详细叙述了三江闸的历史和现状,对工程修成后的利弊分析得明明白白,尤其将前后修筑三江闸的做法进行了对比。五十年前,知府汤绍恩主持修建三江闸,征用民工,加重税收,才完成工程,使老百姓苦不堪言。萧良干则用府银支付民工,不增加税收,使百姓获利,工程顺利竣工。(参见《徐渭集》,第599—600页。)这说明徐渭对当地民生相当关注,所以言之有理,切中要害。

上年夏季的旱灾也对上虞的农业生产产生很大的影响,知县朱维藩主持了西溪湖的恢复工程。上虞原有西溪湖占地一千多亩,蓄水可以灌溉三乡的稻田,但从宋代以来已改为耕田,升科纳粮。朱维藩与乡绅协议,利用夏盖湖、白马湖等处增加的耕地抵补西溪湖的田赋,然后兴工修复西溪湖。竣工之后,谢谠、葛韬仲等上虞文人请徐渭撰写了《西溪湖记》(《徐渭集》,第600—601页。)。徐渭自回乡后,不愿接近富贵人,但对朱维藩兴修水利、造福于民的行为却极力颂扬,先后写成了五首诗,如《上虞令复西溪湖》写道:“旱潦一关情,湖塘指顾成。鱼肥村稻晚,鹤瘦署琴清。”(《徐渭集》,第211页。)展现了农业丰收的景象。《复西溪湖为朱令赋》称颂道:“邑里东邻隔一江,使君为政有芬芳。歌如黄鹄陂当复,雪拥苍凫路正长。”(《徐渭集》,第263页。)《上虞复西溪湖》也写道:“岁旱灾无虑,湖还绩永存。他年书北史,此日俨西门。”(《徐渭集》,第746页。)《复上虞复西溪湖》其一云:“复此西湖水,侯即西门豹。湖水何足论,溉我三乡稻。”(《徐渭集》,第841页。)直接把朱维藩比喻成历史上治水有功的西门豹,认为朱维藩的功绩也将永载史册。

到了万历十三年(1585),徐渭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已能外出自由活动。清明时节,徐渭去扫墓,写下了《上冢》一诗:

吾叔邵武公,当年与我翁,

双陪闽蜀守,竹马走儿童。

归来知几日,相继归窀穸,

黄泥闭雪髭,欲会那可得。

叔家城北居,高栋亦雕题,

邀宾夕驻马,为母日烹鸡。

一朝桑海换,不能保子孙,

负薪冢上道,养鸭水边村。

我今六十五,仍高破角巾,

年年上爷冢,每每到孙家。

孙家留我坐,孙妇办汤茶,

以我上冢牲,啖孙且满引。

绕篱黄蝶飞,抽篱高碧笋,

起视檐西东,分檐住蜜蜂。

问蜂窠几许,四十还有余,

窠窠如不败,胜我十亩租。

(《徐渭集》,第100—101页。)

这是一首纪实诗。“邵武公”指徐,是徐渭的叔父,正德年间做过福建邵武府同知。那时徐渭的父亲徐正在四川夔州府做同知,都是州府一级的副职,因此说“双陪闽蜀守”。他们代表着绍兴徐氏最辉煌的时代。而如今,徐氏已经式微,徐的子孙已经落魄到卖柴养鸭的地步,生活的主要来源是靠养着四十来窠蜜蜂。徐渭的景况还不如徐的子孙,他自己是个无职业者,仅仅靠家里十来亩地收取租米维持生计。整首诗以对比的手法,表现了对眼下生活的感叹。

冬天,时任广东按察司副使分巡岭西道的王泮晋京上计,顺道回家乡绍兴。葡萄牙籍传教士罗明坚和他的助手麦安东随王泮一起抵达绍兴,王泮将他们安排在他家宗庙内住宿。这在当时是一件新鲜事。徐渭听到这一消息,便写了《天竺僧》(《徐渭集》,第102—103页。)一诗。由于并没有直接看到传教士,诗的内容写得比较空泛。不久,徐渭到王泮家拜访,与传教士相见,又写了一首《天竺僧》(《徐渭集》,第144页。),传教士的服饰以及随身物品等在诗中都有描写。由于徐渭对地理上的西方概念缺乏正确了解,加上罗明坚两人穿的是僧装、拿的是钵盂等法器,徐渭认为他们是天竺和身毒的僧人,因而两首诗的诗题均为《天竺僧》,在第二首诗中指称罗明坚两人为“身毒”人。而天竺和身毒都是印度的古称,与地理上的葡萄牙相去甚远。(参见《徐渭笔下的西方传教士》,《徐朔方集》第一卷,第331—335页。)这说明徐渭写上述两首诗仅仅是出于好奇,而没有深入接触或了解传教士文化的意图。

万历十四年(1586),徐枳已是二十五岁的小伙子,正当谈论婚姻的年龄。徐渭家境贫穷,无力支付婚娶的费用,徐枳走上了徐渭曾经走过的路,即入赘王道翁家为婿。徐渭写有《季子往昏南乐,闻其归,喜而有作》(《徐渭集》,第218页。)一诗,诗题的“南乐”属河北大名府,这说明王家主人曾在该地当过官,是一户官绅之家,地位高于徐渭家。徐枳于三月正式入赘王家。入赘前,徐渭杀鸡备酒请亲家翁宴饮,以表示自己的心意,《正元鸡酌枳儿妇之父辈》写道:

东邻盛杀牛,西邻禴以祭,

心诚与不诚,薄厚非所计。

雄鸡一高冠,子路之所戴,

缨以见师宗,我烹酌儿外。

劣果四笾,下羞间廉菜,

衣鹑不能新,履草蹋其坏。

用以邀串亲,如兰俯萧艾,

任彼去不留,我自醉而寐。

(《徐渭集》,第108页。)

尽管菜肴简单,徐渭也没有穿新衣服,但他的招待是诚心诚意的。两位亲家喝得也很尽兴,尤其是最后两句,表现了徐渭放浪形骸的神情。

徐渭回绍兴后,一直与李如松有书函往来。万历十一年(1583),李如松已由马水口参将升为山西总兵官,这一年改为提督京城巡捕,趁刘君路过绍兴之便,托刘君带去一封信和五两银子。端午节这天,徐渭接到了来信和银两,内心异常激动,随即写了《十四年端午,辽东李长公寄酒银五两》一诗,其中写道:“卧病不胜衣,辽书两度飞。绨袍怜叔是,皂帽愧吾非。”(《徐渭集》,第736页。)十分感激李如松两次来信询问他的病情,并认为李如松赠送银两是不忘旧情之举。徐渭随即给李如松写了回信,对他表示了感谢。(《答李长公》,《徐渭集》,第1018页。)李如松在来信中提出请徐渭撰写《世忠堂记》一文,但因刘君行程紧迫,徐渭来不及写。世忠堂是李如松父亲李成梁府邸的堂名,于是徐渭托刘君带去一幅小画和一把扇子送给李成梁,并附上一信,对没有完成《世忠堂记》的撰写作出解释。(《复李令公》之七,《徐渭集》,第1119页。)

自从徐枳入赘王家后,徐渭一直居住在范氏舍,过着孤单的日子。徐枳夫妇对徐渭挺孝顺,时常回去探视。但徐渭毕竟年龄已大,身体又不太好,生活方面有许多不便。到了冬天,徐枳便将徐渭接到王家一起生活。冬至那天,天气晴朗而暖和,徐渭趁着阳光洗了一次脚,结果发现身上积满了圬垢,长满了赤虱。他在诗中写道:“不踏市上尘,千有五百朝。”“痒不知搔半死人。”(《至日趁曝洗脚行》,《徐渭集》,第145—146页。)可见,徐渭的身体状况比较糟糕。“千有五百朝”为约数,实指五年。也就是说,徐渭自从回绍兴后,五年间很少外出结交,而是杜门深居。这大约缘于两方面的因素,一是由于在北京与富贵人闹得不愉快,从而在性情上有了很大的改变,不愿与富贵人往来;二是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佳,行动也不方便,成为限制外出的客观原因。这五年间,徐渭与外界的交往确实非常少,《畸谱》对每一年的重要行事均有记载,而对万历十一年、十二年、十三年的三年行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参见《徐渭集》,第1330页。)当然,“不踏市上尘”是概说,并非实指。本书在前面的叙述中已展示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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