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徐勉与丘迟
丘迟也是梁武帝文人集团的座上宾。丘迟政绩不显,如“天监三年,出为永 嘉太守,在郡不称职,为有司所纠。”但是,丘迟文采斐然,因此被列入《梁书·文 学传》。丘迟“八岁便属文”。齐末“劝进梁王及殊礼,皆迟文也。高祖践阼,拜 散骑侍郎,俄迁中书侍郎、领吴兴邑中正、待诏文德殿。时高祖著《连珠》,诏 群臣继作者数十人,迟文最美。” [2] 高祖爱丘迟之才,甚至扣押了弹奏丘迟的折 子。 丘迟与徐勉之交游不知始于何时。《梁书·丘迟传》:“及长,州辟从事,举 秀才,除太学博士。”也曾有太学博士的经历,而丘迟生于 464 年,长徐勉 2 岁, 因此,二人很可能也曾同为太学博士,并开始交游。 丘迟有诗《答徐侍中为人赠妇诗》。从诗题可知,徐勉应该先有一首《为人 赠妇诗》(可惜这首诗已经佚失)。诗成之后,徐勉拿给丘迟看,丘迟于是答诗一 首。为人赠妇诗,指的是替别人代作的,寄赠给那人妻室的诗,一般总是外出的 丈夫慰藉在家之妻的内容。以徐勉之交际圈,可谓“往来无白丁”,不大可能是 真替别人代作诗。当然,若果真是为别人解忧之作,丘迟也不会因此作答,更不 会写出“糟糠且弃置,蓬首乱如麻。侧闻洛阳客,金盖翼高车。谒帝时来下,光 景不可奢。 幽房一洞启,二八尽芬华。 罗裾有长短,翠鬓无低斜”这样的妇怨 之句。因此,此诗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正因为是“借题”,诗友丘迟才奉 上“怨妇”的内容以作答。 从诗题看,丘迟答诗时,徐勉为侍中。据《梁书·徐勉传》,徐勉自天监三
[1] 姚思廉.梁书·昭明太子传(卷八)[M].北京:中华书局,1973:167.
[2] 姚思廉.梁书·丘迟传(卷四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73:687.157
年至普通初,均为侍中。而据《丘迟传》,“天监三年,出为永嘉太守”,“四年, 中军将军临川王宏北伐,迟为咨议参军,领记室。”即丘迟天监三年、四年均不 在京邑。而“七年,卒官,时年四十五。”因此,丘诗应作于天监四年或五年至 天监七年之间。由此可知,青年相交的文友,可能持续了终生的文交。 三、“朝有进贤,野无遗逸”:徐勉对文士的荐拔 简文帝萧纲在《仪同徐勉墓志铭》中写道:“朱弓表瑞,宝剑攸归,长澜斯 注,瓜瓞含辉。举直斥伪,校名责实;朝有进贤,野无遗逸。违天即地,归幽去 冥。空谷传古,哀风送旌。” [1] 他评价徐勉一生最主要的功绩就是“举直斥伪, 校名责实。朝有进贤,野无遗逸”。任用选拔官员,是徐勉入梁以后的主要工作。 难能可贵的是,徐勉不仅对待工作有一颗恭敬的心,而且他从心底里尊重人才、 珍惜并褒扬人才。他唯才是举,人尽其才,总是能把最合适的人选安排在最合适 的位置上。徐勉鉴识人才,奖掖后进。他选拔的人才都是既有才识又有高尚品德 的人才。仅举例如下: 1.沈峻 沈峻,字士嵩,吴兴武康人。家世农夫,至峻好学,与舅太史叔明师事宗人 沈麟士门下积年。昼夜自课,时或睡寐,辄以杖自击,其笃志如此。麟士卒后, 乃出都,遍游讲肆,遂博通《五经》,尤长《三礼》……时吏部郎陆倕与仆射徐 勉书荐峻曰:“……此学不传,多历年世,北人孙详、蒋显亦经听习,而音革楚、 夏,故学徒不至;惟助教沈峻,特精此书。比日时开讲肆,群儒刘岩、沈宏、沈 熊之徒,并执经下坐,北面受业,莫不叹服,人无间言。第谓宜即用此人,命其 专此一学,周而复始。使圣人正典,废而更兴;累世绝业,传于学者。” [2] 勉从 之,奏峻兼《五经》博士。于馆讲授,听者常数百人。 梁代是讲究门第的朝代。为明晰百官身分,徐勉还编撰《百官谱》、《选品》、 《选簿》,以明士庶,备选举。但是徐勉珍爱人才,所以在具体任官时,往往打 破门第观念,特别是在对待文士方面尤其如此。只要有真才实学,不管身份如何 [1] 萧纲.仪同徐勉墓志铭[A].见严可均.全梁文(卷十三)[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146. [2] 姚思廉.梁书·沈峻传(卷四十八)[M].北京:中华书局,1973:679.158 徐勉都予以重用。沈峻虽“家世农夫”,但因沈峻“通《五经》”、“长《三礼》”, 徐勉就任用沈峻为《五经》博士。果然沈峻“于馆讲授,听者常数百人”,充分 发挥了他的才华。
2.裴子野
“初,子野曾祖松之,宋元嘉中受诏续修何承天《宋史》,未及成而卒,子 野常欲继成先业。及齐永明末,沈约所撰《宋书》既行,子野更删撰为《宋略》 二十卷。其叙事评论多善,约见而叹曰:‘吾弗逮也。’兰陵萧琛、北地傅昭、汝 南周舍咸称重之。至是,吏部尚书徐勉言之于高祖,以为著作郎,掌国史及起居 注。” [1] 裴子野是梁代著名的史学家、文学家,一生著作颇丰,但他的主要成就是在 史学方面。徐勉一了解到裴子野的才能所在,立刻安排他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撰 述国史,使其才华得到最好的发挥。在此之前,裴子野一直在地方上任小官,自 为徐勉发现,裴子野官运亨通,成为一代能臣良吏。史载裴子野为官清正廉明, “静默自守,未尝有所请谒,外家及中表贫乏,所得俸悉分给之。无宅,借官地二亩, 起茅屋数间。妻子恒苦饥寒,唯以教诲为本,子侄祗畏,若奉严君。”其为文则“典 而速,不尚丽靡之词,其制作多法古,与今文体异。”梁武帝称其:“其形虽弱,其文 甚壮。” [2] 萧绎称其:“几原博闻,裁为典坟。比良班马,等丽卿、云。” [3]
3.张缅
殿中郎缺,高祖谓徐勉曰:“此曹旧用文学,且居鹓行之首,宜详择其人。” [4] 勉举缅充选。 殿中郎一职,需要由饱学之士来担任。当高祖问及人选时,徐勉毫不犹豫地 推荐了张缅。那张缅是否堪当此任呢?史载张缅“少勤学,自课读书,手不辍卷, 尤明后汉及晋代众家。客有执卷质缅者,随问便对,略无遗失。”“性爱坟籍,聚 书至万余卷。”昭明太子赞扬他“学业该通,莅事明敏,虽倚相之读坟典,郄縠 之敦《诗》《书》,惟今望古,蔑以斯过。”“抄《后汉》、《晋书》,众家异同,为 《后汉纪》四十卷,《晋抄》三十卷。又抄《江左集》,未及成。文集五卷。”由
[1] 姚思廉.梁书·裴子野传(卷三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442-443.
[2] 姚思廉.梁书·裴子野传(卷三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443.
[3] 萧 绎.散骑常侍裴子野墓志铭[A].见严可均.全梁文(卷十三)[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198.
[4] 姚思廉.梁书·张缅传(卷三十四)[M].北京:中华书局,1973:491.159 此可见,徐勉对人才的特长、爱好很是了解的。所以总是能将人才安排在最适合 的位置,使人尽其才。徐勉推荐人才,不仅注意其才,更注意其德。张缅就是这 样德才兼备的人。张缅为人至孝,“缅母刘氏,以父没家贫,葬礼有阙,遂终身 不居正室,不随子入官府。缅在郡所得禄俸不敢用,乃至妻子不易衣裳,及还都, 并供其母赈赡亲属,虽累载所畜,一朝随尽,缅私室常阒然如贫素者。”其为政 则“任恩惠,不设钩距,吏人化其德,亦不敢欺,故老咸云‘数十年未之有也’。” “缅居宪司,推绳无所顾望,号为劲直。高祖乃遣画工图其形于台省,以励当官。” [1]
4.孔休源
高祖尝问吏部尚书徐勉曰:“今帝业初基,须一人有学艺解朝仪者,为尚书 仪曹郎。为朕思之,谁堪其选?”勉对曰:“孔休源识具清通,谙练故实,自晋、 宋《起居注》诵略上口。” [2] 从孔休源本传,我们可以看到,其卓异才华得到了当时诸多名人、名士的青 睐。如徐孝嗣曾是他的考官,“省其策,深善之,谓同坐曰:‘董仲舒、华令思何 以尚此,可谓后生之准也。观其此对,足称王佐之才。’” [3] 琅邪王融也“雅相友 善,乃荐之于司徒竟陵王,为西邸学士。” [4] 侍中范云“一与相遇,深加褒赏, 曰:‘不期忽覯清颜,顿袪鄙吝,观天披雾,验之今日。’” [5] 孔休源也得到了沈 约的“殊遇”,“尚书令沈约当朝贵显,轩盖盈门,休源或时后来,必虚襟引接, 处之坐右,商略文义。” [6] 不仅如此,甚至“高祖亦素闻之”。因此,徐勉评价孔 休源“识具清通,谙练故实”十分允当,徐勉甚至知道孔“自晋、宋《起居注》 诵略上口”,可见徐勉对人才了解的深度。果然,休源担任此职后,“是时多所改 作,每逮访前事,休源即以所诵记随机断决,曾无疑滞。吏部郎任昉常谓之为‘孔 独诵’”。自此之后,孔休源不断得到重用,历任高官。史官评其“……立志操, 风范强正,明练治体。持身俭约,学穷文艺,当官理务,不惮强御,常以天下为
[1] 姚思廉.梁书·张缅传(卷三十四)[M].北京:中华书局,1973:492.
[2]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20.
[3]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19.
[4]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19.
[5]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19.
[6]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20.160
己任,高祖深委仗之。累居显职,纤毫无犯。性慎密,寡嗜好。出入帷幄,未尝 言禁中事,世以此重之。聚书盈七千卷,手自校治,凡奏议弹文,勒成十五卷。” [1]
5.杜之伟
“……之伟幼精敏,有逸才。七岁,受《尚书》,稍习《诗》、《礼》,略通其 学。十五,遍观文史及仪礼故事,时辈称其早成。仆射徐勉尝见其文,重其有笔 力。中大通元年,梁武帝幸同泰寺舍身,敕勉撰定仪注,勉以台阁先无此礼,召 之伟草具其仪。 [2] 杜之伟,家门贫寒,其父仅为梁奉朝请,但是徐勉不嫌之伟“年位甚卑”, 不仅“重其有笔力”,而且,一有机会,立刻予以重用,遂使“为文不尚浮华, 而温雅博赡”之“强识俊才”能为国家所用。史载之伟“所制多遗失,存者十七 卷”。 6.蔡大宝 “大宝少孤,而笃学不倦,善属文。初以明经对策第一,解褐武陵王国左常 侍。尝以书干仆射徐勉,大为勉所赏异。乃令与其子游处,所有坟籍,尽以给之。 遂博览群书,学无不综。詧初出第,勉仍荐大宝为侍读,兼掌记室。” [3] 与其他人物不同的是,蔡大宝通过自荐为徐勉所识。但是徐勉对这个并不出 名的晚辈,不仅大为赏异,而且,还对这个有潜力的才子进行悉心地教育和培养, “令与其子游处,所有坟籍,尽以给之”,使大宝成为“博览群书,学无不综” 的优秀人才。徐勉的爱才、惜才之心也由此可见。史载大宝“性严整,有智谋, 雅达政事,文词赡速。詧(萧詧)之章表书记教令诏册,并大宝专掌之。詧推心 委任,以为谋主。时人以詧之有大宝犹刘先主之有孔明焉”。“所著文集三十卷, 及《尚书义疏》并行于世。” [4]
7.何思澄、刘杳、顾协、王子云、钟屿
天监十五年,徐勉受命召集学士编撰《华林遍略》,徐勉于是推举此五人。 史传对此多有记载。
[1] 姚思廉.梁书·孔休源传(卷三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3:522.
[2] 姚思廉.陈书·文学传(卷三十四)[M].北京:中华书局,972:454.
[3] 令狐德棻.周书·蔡大宝传(卷四十八)[M].北京:中华书局,1971:868.
[4] 令狐德棻.周书·蔡大宝传(卷四十八)[M].北京:中华书局,1971:869.161
“天监十五年,敕太子詹事徐勉举学士入华林撰《遍略》,勉举思澄等 五人以应选。” [1] “天监十五年,敕太子詹事徐勉举学士入华林撰《遍略》,勉举思澄、 顾协、刘杳、王子云、锺屿等五人以应选。八年乃书成,合七百卷。” [2] “詹事徐勉举杳及顾协等五人入华林撰《遍略》。” [3] 以上五人中何思澄、刘杳、王子云、钟屿均被列入《梁书》或《南史》的文 学篇。 何思澄。“少勤学,工文辞”,与宗人逊及子朗俱擅文名,时人称为“东海三 何”。曾作《游庐山诗》,“沈约见之,大相称赏,自以为弗逮。约郊居宅新构阁 斋,因命工书人题此诗于壁。”为傅昭所作《释奠诗》,“辞文典丽”。思澄官位不 显,但徐勉甚爱其才,“时徐勉、周舍以才具当朝,并好思澄学,常递日招致之。” [4] 刘杳。少好学,博综群书,沈约、任昉以下,每有遗忘,皆访问焉。其博闻 强记,深为沈约、任昉、王僧孺、周舍等名士所叹服。徐勉重其才,惜其强记博 古,在荐其参撰《华林遍略》后,又推荐其为仪曹郎,“以台阁文议专委杳焉”。 刘杳著述甚丰。有《要雅》五卷、《楚辞草木疏》一卷、《高士传》二卷、《东宫 新旧记》三十卷、《古今四部书目》五卷等。刘杳不仅有文名,也极有政绩,为 政清廉,“人有馈遗,一无所受”;昭明太子褒其“政为不愧古人耳”。刘杳“治 身清俭,无所嗜好。为性不自伐,不论人短长,及睹释氏经教,常行慈忍。” [5] 王子云。正史没有为子云列传,其事附在《南史·文学下》何思澄传下,记 其事极为简略。传曰:“王子云,太原人,及江夏费昶,并为闾里才子……子云 尝为《自吊文》,甚美。” [6] 由此可见,子云当时官位不高,其《自吊文》可能 抒其不遇之感,徐勉慕其文高,将其荐入华林,编纂遍略。 钟屿。据《南史·钟嵘传》,“屿字季望,永嘉郡丞。天监十五年,敕学士撰
[1] 姚思廉.梁书·何思澄传(卷五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714.
[2] 李延寿.南史·何思澄传(卷七十二)[M].北京:中华书局,1975:1782-1783.
[3] 姚思廉.梁书·何思澄传(卷五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714.
[4] 姚思廉.梁书·何思澄传(卷五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714.
[5] 姚思廉.梁书·何思澄传(卷五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714.
[6] 李延寿.南史·王子云传(卷七十二)[M].北京:中华书局,1975:1783.162
《遍略》,屿亦预焉”,“嵘与兄岏、弟屿并好学,有思理”,“兄弟并有文集”。因 此,钟屿和他的兄长钟嵘一样有才华。 顾协。《南史·卷六十二》、《梁书·卷三十》均有传。本传载顾协“行称乡 闾,学兼文武,服膺道素,雅量邃远,安贫守静,奉公抗直,傍阙知己,志不自 营。”“博极群书,于文字及禽兽草木尤称精详。撰《异姓苑》五卷,《琐语》十 卷,并行于世。” 从以上五人事略可知,他们虽也为官从政,但他们门第均不高,因此官位不 显,但他们都身怀异才,文名高瞻,这正是徐勉爱之、荐之、重之、用之的原因 所在。另外,徐勉荐用文学之士,并不是给他们高官厚禄,而是将他们用在真正 能发挥他们才华的地方,使榫卯相契、人尽其才。
8.伏挺
伏挺得到徐勉的荐举也是因为一封自荐信。据《梁书·伏挺传》,伏挺“幼 敏寤,七岁通《孝经》、《论语》。及长,有才思,好属文,为五言诗,善效谢康 乐体。父友人乐安任昉深相叹异,常曰:‘此子目下无双。’齐末,州举秀才,对 策为当时弟一。”虽然才华横溢,但伏挺的仕途并不顺利,为官不久即被弹劾。 闲赋在家的伏挺心情十分寂落,于是伏挺致书徐勉,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当时徐 勉年事已高,正因疾病在家休假,接到伏挺词义婉转的求职信后,徐勉顾不上自 己“夙有风咳,遘兹虚眩,瘠类士安,羸同长孺”的病痛,立刻给伏挺回了一封 情真义切的长书。他欣赏伏挺“穿综百家,佃渔六学”的才华,赞美伏挺“观眸 表其韶慧,视色见其英朗”的聪慧,认为伏挺“若鲁国之名驹,迈云中之白鹤”。 他劝阻伏挺放弃隐居之念,“及占显邑,试吏腴壤,将有武城弦歌,桐乡谣咏, 岂与卓鲁断断同年而语邪?”最后,徐勉真诚地表示:“昔仲宣才敏,藉中郎而 表誉;正平颖悟,赖北海以腾声。望古料今,吾有惭德。傥成卷帙,力为称首。 无令独耀随掌,空使辞人扼腕。式闾愿见,宜事扫门。亦有来思,赴其悬榻。轻 苔鱼网,别当以荐。” [1] 后来伏挺果然出仕,“寻除南台治书”。伏挺著有《迩说》 十卷,文集二十卷。
9.庾仲容
“(庾)泳时已贵显,吏部尚书徐勉拟泳子晏婴为宫僚,泳垂泣曰:兄子幼 [1] 姚思廉.梁书·文学传(卷五十)[M].北京:中华书局,1973:722.163 孤,人才粗可,愿以晏婴所忝回用之。勉许焉,因转仲容为太子舍人。” [1] 根据任官原则,本该安排庾泳的儿子庾晏婴。徐勉转任庾仲容,一则因为庾 泳的请求,而更重要的是,仲容“专精笃学,昼夜手不辍卷”,“博学,少有盛名”, 因此,徐勉早闻仲容文名,珍爱仲容的才华。仲容与著名文人“王籍、谢几卿情 好相得”,并因“强学”与刘孝标齐名。抄诸子书三十卷,众家地理书二十卷, 《列女传》三卷,文集二十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