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信

    官方微信

  • 微博
  • APP
当前位置:首页资讯 徐氏资讯学术之争还是立场先行? ——评徐国英主编《评述》一文的方法论偏误

学术之争还是立场先行? ——评徐国英主编《评述》一文的方法论偏误

   2026-07-31 IP属地 山东乔闪80
核心提示:学术之争还是立场先行?——评徐国英主编《评述》一文的方法论偏误山东 乔闪近日,中华姓氏谱牒文化研究会副主编徐国英先生在网络发出《与徐绍贵宗亲商榷 评〈略述古代名人对“东海徐”的认同——兼论徐氏郡望与族源渊源〉》一文(以下简称“《评述》”),洋洋八千余言,措辞激烈,批判矛头直指徐绍贵先生关于郯城徐氏祖源


学术之争还是立场先行?

——评徐国英主编《评》一文的方法论偏误

 

山东 乔闪

 

近日,中华姓氏谱牒文化研究会副主编徐国英先生在网络发出徐绍贵宗亲商榷  评〈略述古代名人对“东海徐”的认同——兼论徐氏郡望与族源渊源〉》一文(以下简《评述》),洋洋八千余言,措辞激烈,批判矛头直指徐绍贵先生关于郯城徐氏祖源说。然细读全文,表面义正词严,实则空泛乏力——于关键史料视而不见,于逻辑漏洞避而不谈,于考古证据选择性解读,于学术讨论充斥人身攻击

作为独立文化研究学者,笔者无意介入徐氏宗亲内部,仅就《评述》一文暴露的方法论问题与史实处理问题,作一客观剖析,以正视听。

 

一、逻辑陷阱:“非费即郯”的二元对立

 

《评述》全文的核心逻辑是:费县有信史、有遗址、有文物,因此徐国“行政中心”“旧都”“老根”在费县,郯城说自然不成立。这是典型的“非此即彼”二元对立思维。

试问:一个立国时间长达一千百余年的诸侯国,都城难道从未迁移?早期中心与后期中心必须同一地点?

费县鄪城遗址、余子汆鼎确系徐国重要遗存,但它们证明的是——春秋时期甚至夏朝初期徐国曾在费县活动。这与郯城作为夏商时期徐国早期中心有何矛盾?费县有徐国遗存,不等于郯城就不是更早的徐国故地。《评述》把“费县有实证”偷换为“只有费县才是徐国唯一故地”,此乃逻辑硬伤。更何况,一件青铜器的出土地点,不等于政权政治中心所在——器物可随迁徙、贸易、战争移动,考古学界早有共识。

更值得追问的是:评述》说《尚书·费誓》载伯禽征徐,“遂荒徐宅”——迫使徐人离开故地。若徐国故地尽在费县,费县距鲁都曲阜不过百余里,徐国若据此为都,鲁国岂止“东郊不开”,早已朝夕不保。正因徐国早期中心在郯城一带,费县只是其势力范围的前沿,伯禽才需赴费地誓师征讨。地理逻辑恰恰支持郯城为徐国早期腹地,而非否定。

 

二、文献断裂:方志无载与地震失忆

 

《评述》在论证郯城“徐国说”缺乏依据时,特别声明:“本人专门去上海图书馆查阅《郯城县志》的乾隆、嘉庆、道光时期的各种版本”,反复强调上述诸版本对古徐国“均无记载”,故郯城说“毫无信史依据”。

然而,此论甫一出手,即暴露出基础文献功夫的严重疏失。据《中国地方志联合目录》及山东方志著录,清代《郯城县志》仅有康熙、乾隆、嘉庆三朝编纂版本传世,道光一朝从未刊修过《郯城县志》。《评述》自称在上海图书馆查阅“道光时期版本”,此事若非虚构查阅经历,便是连最基本的方志目录学常识都不具备——偌大的上海图书馆若能凭空出示一部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方志,倒真可谓“天下奇闻”了。

更令人遗憾的是,此论貌似严谨,实则犯了两重根本性的方法论错误:

其一,方志体例局限。明清方志的编纂重心,在于建置沿革、赋役户口、职官选举、人物艺文等相对晚近的制度性内容,对于夏商周三代以前的上古史迹,本非修志者着力所在。清代《郯城县志》不载古徐国事,恰恰说明修志者对过于久远的上古史迹秉持“从阙”“存疑”的审慎态度,遵循的是传统方志学“近详远略”的编纂通例,而非证明郯城与徐国无涉。若以“方志无载”作为否定一地历史地位的依据,则全国半数以上的上古地名皆可一笔勾销——曲阜方志不载少昊之墟?安阳方志不载殷商故都?此种以方志断上古的论证逻辑,实为方法论上的“时代错置”。

其二,无视特大震灾造成的文化断裂。1668年(康熙七年)郯城8.5级特大地震,是中国东部有史记载以来强度最高的地震之一,据康熙《郯城县志》载:“城楼堞舍官民庐舍尽行倾圮,压毙五万余人。”这场毁灭性灾难之后,房屋尽毁,人口大半遇难,大批移民从外地迁入,地方家族谱牒、碑刻文献、口传记忆遭遇了系统性断层。这在灾难史学与移民史研究中是常识性认知——一次伤亡过半的巨灾之后,地方集体记忆必然出现断裂。若无视这场地震对地方文献体系和家族谱系传承的毁灭性打击,反而以此论证“郯城无徐氏渊源”,无异于以果为因,倒果为因。

进一步审视,《评述》对传世早期文献中与郯城相关的大量记载,采取了系统性忽视的态度。郦道元《水经注·沂水》明载:“郯县,故旧鲁也,东海郡治。”此条直接将郯城置于汉代东海郡的行政中心地位。《后汉书·东夷列传》载:“徐夷僭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徐夷所据的沂沭河流域,郯城正处于其核心区域——这是先秦史地研究的基本共识,亦是徐国地望研究的绕不过去的坐标。然而《评述》对这些早期史籍的核心记载轻描淡写乃至一概不引,以地方志之“无言”否定正史之“有载”,以后世方志之阙如抹杀先秦文献之确证,此种选择性失明,已经越出了正常学术讨论的边界,“文献不足”的客观困境滑入了“不利则弃”的主观取舍。

方志无载,非徐国不在郯城之证;地震毁记,乃历史文献湮灭之由。若以断裂后的文献空白否定断裂前的历史存在,则失忆本身便成了伪造历史的工具——这不仅是史学方法的悖谬,更是对历史本身的不敬。

 

三、断章取义:“今往无考”的误读

 

《评述》抓住《新安徐氏宗谱》中纂修者徐禋注明“今往无考”四字,如获至宝,认定“连徐禋自己都否定了郯城”。

此乃典型的断章取义。徐禋所注“今往无考”,是清代雍正年间他本人实地考察时未能找到确凿墓葬位置——这恰恰说明他专程赴郯城实地查访过若郯城与徐氏祖源毫不相干,他何必千里迢迢前往“无考”之地?

徐禋“今往无考”的真实含义是:祖陵确实传说在郯城,但我个人未能找到确切位置。 这正是他忠于史料、严谨治学的表现,而非否定郯城与徐氏的关联。若徐禋真的否定郯城,何必在谱中郑重记录“若木……豹,以上葬东海郯城北七里”?直接删去不录岂不干脆?

《评述》将“今往无考”解读为“徐禋否定了郯城”,若非理解力偏差,便是故意曲解。

 

四、概念偷换:东海堂的“根”与“光”

 

《评述》花费大量篇幅论证“东海堂”出自京口南东海郡,与郯城无关,言之凿凿,似乎要彻底斩断“东海”与郯城的联系。

然而,这恰恰暴露了作者对姓氏堂号文化概念的误解。东晋侨置“南东海郡”,其名称本身就是一部浓缩的移民史——彼时北方士族衣冠南渡,朝廷为安抚南迁流民、维系其乡土认同,特设侨州郡县,沿用北方旧郡之名。京口徐氏先祖正是原籍汉代东海郡(治所郯城)的南渡士族,其新居地被命名为“南东海”,用意再明确不过:示不忘本,志怀旧土。既称“南东海”,必先有北方秦汉时期所设立的东海郡为其祖源所系,否则“南”字从何而来?《评述》据“南东海”以证东海堂与郯城无关,无异于据“南岳”以证衡山与泰山无涉,其逻辑之谬,显而易见。

因此,东海堂”的根源,追本溯源,必然指向汉代东海郡治所郯城。《评述》所着力铺陈的“京口徐氏兴盛”,不过是“东海堂”作为一个显赫堂号在历史长河中的高光时刻——“光”,而非“根”。好比孔氏“衍圣公”封号虽确立于宋代,但孔氏文化根基仍追溯至春秋曲阜,无人会因“衍圣公”封于宋代便谓孔子文化始于宋代;亦如琅琊王氏,虽东晋后支派繁衍、各有堂号,然琅琊王氏之“根”终在临沂,不因乌衣巷之繁华而改易。堂号文化的要义,正在于“不忘其所由生”,高光可移,根源不可易。

更进一步说,东海堂徐氏若真的根在“南东海”而与郯城无关,那么南迁之前、侨置之前的东海徐氏又源出何处?《评述》无法回答这一问题,便只能回避溯源,仅以“京口兴盛”为说辞,将堂号的文化符号彻底割裂于其地理原点——北方秦汉时期所设立的东海郡此乃姓氏文化研究之大忌,而非严谨论证之所为。

 

五、双重标准:一鼎定乾坤与汉墓定生死

 

《评述》对费县“余子汆鼎”推崇备至,列为“铁证”;对郯城“豹公墩”则全盘否定,指为“汉墓群”。

这里暴露了明显的双重标准。对费县,一件青铜鼎的出土地就被认定为徐国政治中心所在地——如前所述,器物出土地不等于政权中心。对郯城,文物部门普查探明汉代墓葬层,就被认定为“此地只是汉墓,绝无更早文化层可能”——却全然不顾中国许多古代重要陵墓都是历代累叠使用的历史事实:上层是汉代墓葬,下层可能包含更早的墓葬或祭祀遗址。文物部门立碑保护汉代遗存,不等于否定该地存在更早文化层。

更何况,《新安徐氏宗谱》《芦塘徐氏宗谱》等清代谱牒一致记载徐氏先祖葬于“东海郯城北七里”,而“豹公墩”地理位置正好吻合。《评述》指责“无中生有”,却对多部宗谱的相同记载视若无睹——若全是“伪造”,难道各谱修纂者事先串通一气?

关于“七八位始祖同葬一墩”的质疑,《评述》以“万人坑”讥讽,却忽略了中国古代“族葬”制度。《周礼·春官·冢人》:“公墓之地,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后,各以其族。”同一家族、同一邦国的国君葬于同一陵区,历代常见。豹公墩作为徐氏早期祖陵区,数位先祖集中安葬于同一区域,符合先秦族葬习俗。《评述》将其歪曲为“同埋一穴”“掘祖坟”,实属刻意渲染,缺乏基本考古常识

 

六、行文失态:学术讨论还是人身攻击?

 

通读《评述》全文,最令人遗憾的,并非其学术观点的偏颇,而是行文中充斥的道德审判与动机揣测

20251122日,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专业委员会应费县徐晓磊会长邀请,在费县召开一年一度的“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专业委员会年度学术2025年会”。作为该会会员,我们按照专委会秘书长徐飞先生下发的通知要求,按时参加并提交了个人论文,会议结束后便返程。随后,费县宗亲会又召开了“古徐国溯源研讨大会,我们并未接到与会通知。当时宾馆门厅电子屏显示的字幕为古徐国溯源研讨大会暨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专业委员会年度学术2025年会”——显而易见,这是两层级不同、主旨各异的会议。

况且,“把世人当白痴”“不怕世人耻笑”“荒唐无知程度登峰造极”“辱没始祖”“欺骗宗亲”——此类措辞已非学术讨论,而是人身攻击。更令人愕然的是,《评述》竟将徐绍贵先生在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专业委员会年度学术2025年会上的发言,解读为“砸费县徐氏的场子,拆费县徐氏的台,砸费县徐晓磊的锅”。此等诛心之论,全然不顾学术研讨会百家争鸣的基本精神,将学术观点分歧等同于宗亲派系斗争,将地方文化研讨等同于“面子”“场子”“锅子”之争——格局之狭,用心之偏,实在令人叹息。

《评述》作者自署“中华姓氏谱牒文化研究会副主编”,理应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严格恪守学术讨论之规范。若连“学术观点不同不等于宗亲对立”这一基本认知都无法秉持,其所论学术的客观性、公正性又从何谈起?

 

结语

 

古徐国历时一千百余年,国土辽阔、人口众多、迁移频繁,其政治中心在不同时期发生变动,本是历史常态。费县有费县的遗存,邳州有邳州的发现,郯城有郯城的谱牒传承和祖陵遗址——三者并不必然对立,完全可以构成徐国历史演变的不同阶段和不同侧面。

然而,《评述》一文立论偏执、逻辑混乱、史料运用选择性失明、考古证据过度解读、行文充斥道德审判——与其说是一篇学术商榷,不如说是一篇立场先行的讨伐檄文。尤其将学术争论引向宗亲间的“砸场子”“拆台”之论,更是偏离了徐氏文化研究“正本清源、凝聚宗亲的初心。

徐氏文化研究,乃全体徐氏后人以及热爱徐文化研究学者的共同事业。学术观点不同,尽可坦诚交流、摆事实、讲道理。但交流的前提是:尊重史实、尊重逻辑、尊重他人。若以“真理代言人”自居,动辄扣帽、肆意曲解、人身攻击,则学术讨论将沦为意气之争,徐氏文化研究也将在内耗中空转。

徐氏始祖在天有灵,所望于后辈子孙者,当是团结而非分裂,是求实而非偏执,是包容而非党争。愿以此与所有关心徐氏文化研究的广大徐氏宗亲及学者共勉。

 

2026年7月25日  写于古郯墨泉扣冰轩

 

 

作者为山东省历史学会徐国文化专委会副主委

 


 
  • 微信

    微信扫码分享

  • 新浪微博
  • QQ空间
  • 免责声明:本站部分图文或视频来源于宗亲网友提供或网络搜集,由本站编辑整理,仅供个人研究、交流学习使用,不涉及商业盈利目的。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予以更改或删除,其他网站原创类内容一切版权归天下徐氏网所有,如需转载请联系本站,并注明来源,谢谢配合。

    反对 0举报收藏 0打赏 0评论 0
    点击验照 鲁公网安备37021102001017号  |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鲁B2-20220033  |  鲁ICP备10203768号-64 |  销售预包装食品备案:YB1370211001375
    商标注册证号:®第61593557号 ®第85003042号 |  法律顾问:刘国栋 律师15965426167
    本站已稳定运行:
    回顶部